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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姬如烨捂着胸口的伤，想要去看姬若凌，可浑身的痛楚却是不容他起身，他无力的趴在地上，那绝望的目光看着不远处自己的亲人。
鲜血从他的唇角一点点的溢出，胸口的血早已浸湿他的衣袍。
白冰翎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那清冷的眸子好似数九寒天的冰霜，冷的让人心底发寒。
“翎儿……”姬如烨艰难的抬起头看着他身旁的人，目光中泛着一丝波澜流光和着浓浓的眷恋。
白冰翎抬了抬眼皮，眼底一片死寂如她的声音：“不要叫我翎儿，我不认识你！”
她垂下的手紧握着，眉眼间笼着深深的戾气，恨意将她弥漫着。这一刻她心中除了恨再无其他，可偏偏她眼底连一丝泪光都没有。
白冰翎很清楚，若非是她信了这人，爱上这人，神族又怎会面临这样的灾难？她的族人，她的亲人又怎么会死？
都是因为她的缘故，是她害了整个神族。
姬如烨从她的眼中看到的是漫天的恨意，他躺在地上，那唇角微微一动想解释什么，可一句话他也说不出口。
他想告诉她，他是真心爱她，想要娶她。告诉她，他是被自己的父亲欺骗，所以才酿成了今日的后果。
告诉她，早在她对他舍命相救的时候，他便已经放弃了通灵玉，放弃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即便他说出来又能怎样？一切已成定局，他们再也回不去！
巫星海从悲痛中回神，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来，看也不看姬如烨，只扶住那早已掏空力气的白冰翎，轻声道：“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