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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玉和白瑞扬达成共识，回到大汤商场又买了一件同样款式的衣服。付账时董玉拦住了白瑞扬掏钱的举动，既然是生日，就没有让寿星老掏钱的道理。回去的时候，白瑞扬跟着董玉去停车场取车，看到了那辆很多年都不曾开过的车，上面布满了灰尘，并且在车门处还有一道清晰可见的刮痕，物是人非，他和潘明路之间，注定是有缘无分。
“这辆车以后都不要再开了，宾利差不多修好了，你就开那个代步吧。”白瑞扬坐在副驾，微微撇过头看着董玉。
董玉握紧方向盘，“这辆车放了很久吧？”
白瑞扬应声道：“是放了很久，还是我在军区大院的时候，潘明路送给我的礼物。”
“潘明路？”董玉记得那个潘乐巧说过这个名字，“他好像是那个叫乐巧的哥哥？”
“是，也是我以前喜欢的人。”白瑞扬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幕眼神道：“我爷爷和他爷爷是旧交，有一次我在军区大院见到了他，那时候我刚满十八岁？”白瑞扬故意模糊了记忆，连连苦笑道：“总之就是喜欢上了，不可自拔。”
“后来呢？”董玉的心里稍稍有点不是滋味，但他依旧问出了口，“他不喜欢你？”
白瑞扬淡淡的笑容中带着略微的苦涩，“以前的潘家发展的很繁盛，后来因为潘明路的叔叔一个错误的决定而让潘家陷入了债务危机，公司宣布破产，手里的房产地皮都拍卖了，潘家人走投无路，潘爷爷只好来求我爷爷了。”白瑞扬想起过往，脸上唯一的一点笑容也消失殆尽，“我爷爷一向不参与生意场的上的事，为了潘爷爷的请求，他打破了自己的原则，和我父亲开了口，可问题就在于，我父亲并不想帮忙，以当时的情况来说，帮了潘家等同于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董玉紧紧聆听白瑞扬的过往，目光却始终注视着前方。等了片刻，白瑞扬继续说道：“我父亲不打算帮忙，但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潘明路一家走投无路，最终我抗力了我父亲的决定，并分析出接手潘家企业隐藏的好处，最终得以说动我的父亲，出于援手帮了潘家，让潘家企业得以起死回生。”
“后来呢？”
“后来？”白瑞扬自嘲似得笑了笑，“潘明路跟我在一起了，起初我也以为他是因为我帮了潘家而感动，愿意跟我携手并肩，我无比的高兴，甚至暗自发誓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白瑞扬上扬了嘴角，嘲讽的意味越发明显，“到底还是年轻了，那是我第一次动真感情，慢慢的我发现，潘明路并不喜欢我，而是因为感恩戴德才和我在一起，那种感情是什么？”白瑞扬的脸上透出一丝丝的怒气，“他是在施舍我吗？还是觉着，我白瑞扬已经龌龊到用恩情来绑架他？甚至是他想要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潘家的安然无恙？”
董玉听出了白瑞扬的激动，不难想象，白瑞扬曾经是多么在意潘明路，以至于多年后再次提起，依旧痛心疾首怒不可遏。董玉轻声道：“你是怎么发现的？他告诉你的？”
白瑞扬冷笑道：“感觉，一个人爱不爱一个人，是可以感觉到的，就好像现在的我和你，你能说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白瑞扬睁开眼睛，眼神宠溺的看着董玉，笑着继续说：“我和潘明路分开了以后，很多人都说是我玩腻了他，把我说成了黑心鬼一样，不过也对……我白瑞扬在事业上就是这样的存在。”
董玉从白瑞扬的话中发现了一个问题，犹豫片刻后才问出口，“那你……为什么还能看上我？”
白瑞扬微笑道：“一开始并没有，只是觉着你挺有意思的，三十万，当时我真的很想给你了，但是又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给你，就是一夜吗？感觉有点亏。”白瑞扬实话实说：“当时我看得出来，你不过就是一时冲动，又或许是拒绝我的一种理由，我想你是有苦衷的，但又舍不得面子。可让我没想到的，你第二天早上会出现在我房间的门口，还带来了早餐。”白瑞扬难掩笑意，“当时的你很尴尬，我想你一定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来的，从那时我就后悔了，后悔那晚没有答应你的要求。”
董玉被说的脸色涨红，羞愧道：“那件事别提了，我现在后悔的要命，当时正是病急乱投医，这种馊主意我都能想的出来。”董玉腾出一手挠了挠头，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尴尬，“你……有没有一点瞧不起我？”
“并不”白瑞扬笑道：“我司空见惯，最重要的是，我觉着真实。”是啊，比潘明路要真实的多，至少董玉直言了自己的目的，没有让白瑞扬陷入感情的盲区。
董玉故意看着前方，握紧方向盘说：“你没有瞧不起我就好，虽然我真的很贪财。”
白瑞扬笑了，“你那也叫贪财？那你是没看过真正的我是如何贪财的。”白瑞扬伸出了狼爪自，放在董玉的腿上说：“有机会让你见识一下？”
董玉朝白瑞扬的手看了一眼，没拒绝，顺着他的话说：“你该不会是要做什么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勾当吧？”
白瑞扬大笑：“还真当我是土匪了。”
“哼”
白瑞扬注视着董玉的目光慢慢变的炙热，捏着董*的手也渐渐用力，“宝贝，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把持不住。”
董玉一阵恶寒，“白瑞扬，你给我打住，我开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