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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主怒气一顿：“那又如何，勾引不得我皇兄纳入宫中，便要勾引你？”
顾毓衍眉头蹙着，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股冷色：“我与柳姑娘清清白白，四公主慎言！”
四公主终是软了身段，嗔怨道：“那还不是看你与她亲近！对了，我刚寻你半天，可是去了外头？”
顾毓衍却是以手拱一拱礼：“公主管臣自家事作甚？公主金尊玉贵，独自在外逗留已是不妥，既已定了要和亲，还该在宫中多陪陪老太妃才是，臣告辞。”
却是再不愿与她多说什么。
四公主眼里急出了泪，这么多年，难能寻到与他独处的机会，便是有千言，也无处诉说：“你可是气我刚刚骂了她？”
顾毓衍蹙眉回首：“这与我又有何干系。”
“若不是因她，你怎么会与我说这么久的话！”四公主难过道，奔至他身前，双手一环，紧紧箍住了他，“顾毓衍，你不要走！你别走好不好，我已经知错了，这么多年，我只想与你说说话。”
她哭的伤心，顾毓衍漠然，良久，问她：“你为何要杀她？”
四公主擦擦泪：“你可知那年我多大？十几岁……在宫中，哪个不让着我？便是贵妃，也只嘴上讨些便宜去。我知你不喜那女子为妻，她连字都认不全，只晓得什么祭祀、宗族，再是为宗妇，也配不得你！”
她语气戚哀，继续道：“我只是一时糊涂，才吩咐了人去……哪里晓得会被你恨这么多年。”
顾毓衍生生解开她的手：“公主可知，她为嫁入顾家，十年如一日，随家中母亲学习如何为宗妇？”
四公主哭道：“我不知！我不知！那又如何，我还不是十年如一日的喜欢着你，她能做的，我一样能做！”
顾毓衍轻轻嗤笑：“公主也能做？我，顾家长子长孙，生下便要为族中奔波劳碌，为族人争光添荣，必要出将入仕，才能护顾家根本——你让我尚公主，为驸马，便将我这一生都断送，朝堂上，再无寸进不提，我这之前二十余年的拼命又算什么？”
四公主愣怔看他，顾毓衍眼中只冷色，与她道：“生于皇家，便是这样自私，得了全天下最好的还不够，还要伸手探别人碗中之物——若公主是真心真意倾慕于臣，便不会做下这许多恶事，紧追不舍，明知臣不愿，依旧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