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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说不说？”誓不罢休地看向东方曌，东方暮雨今天非得把事情弄明白不可！
“他虽不是你二叔的女儿，可是确实是我们家的人……”
在东方曌期待早点结束的眼神中，东方暮雨突然问了一句看似无关键要的话：“奶奶知道她是谁吗？”
东方曌摇头，随即看见东方暮雨唇畔爬上了一个阴险的笑容，配着那瘦骨嶙峋的脸。瘆地牙根直痒痒！
“老头子，我再问你一次，你说不说？”东方暮雨这回是铁了心了！
东方曌眼角突突直跳，仍然很硬气地扔下“休想”二字，眯眼挑衅地看着东方暮雨不佳的神色，小子，敢威胁自己爷爷！
不料，很快，东方暮雨便笑了，“很好！”
东方曌看着自己孙儿露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后悔，转念一想，自己难道还能被一个毛小子吓到？说出去多丢人哪！
在东方曌坚持的眼神下，东方暮雨丢下一个您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身就走，在东方曌纳闷儿的时候，东方暮雨的声音飘了出来：“我去告诉奶奶，东方雨夜是你和常修兰奶奶的私生女！”
正打算起身离开的东方曌一屁股重新跌回了那把老藤椅中，剧烈地咳了起来！脸上皱纹拧成了麻花！一阵青一阵红：“你个死小子，这种鬼话你奶奶怎么会信？”
“那如果是你们的私生子的女儿呢？”东方暮雨风轻云淡的眼神落在书桌后虎目圆睁的老人身上。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大逆不道。
“我可记得两年前你还单独出去见过常奶奶……”东方暮雨眯起眼，看自己爷爷能坚持几分钟！
东方曌冷哼两声，心里却直打鼓，这小子难道真的看到过不成？到最后只能说服自己，一定是这小子故弄玄虚，这样的事，从小到大他可没少干过！
看着自己爷爷死撑的模样，东方暮雨只好摊开手，彻底摊牌：“我怎么记得那天你还穿着奶奶亲自给你用上好紫金线缝制的新衣呢？约会的地点是在莫愁湖吧？”
东方曌的脸色这回真的成了猪肝色。
“死小子，你跟踪我？！”
“哎哟，那真的承蒙爷爷您看得起啊，我一个残废怎么跟踪？”东方暮雨话里带刺，“您老不会以为我泡在湖里看着你们牵着手热流盈眶了两个时辰吧？”
“东方暮雨！”一记狮吼不知道惊了多少人。
东方暮雨掏掏耳朵，宽慰道：“您老悠着点儿，孙儿我耳聪目明，您不用这么大声。”
在东方曌要一掌拍死自己之前，东方暮雨悠哉道：“若是惊醒了奶奶……”适时住口，否则真惹毛了东方曌，东方暮雨也落不下好。
东方曌气得浑身发抖，在东方暮雨准备再加点猛料的时候，院外一个脚步声的出现让祖孙二人浑身一凛，结果便是东方暮雨一脸喜色，东方曌一脸铁青！
最后，东方曌丢下一句“自己去看族谱”便气呼呼地离开，错身而过时带出的罡气直接将东方暮雨掀翻在地！胆大包天的小子，竟敢威胁到自己头上！还知不知道老幼尊卑！
“咳咳……”擦干嘴角的液体，看着手背上那一抹鲜亮的红，东方暮雨苦笑，老头子下手还是那么狠，一点都不留情。不过，好在，他终于有线索了。
“向宛，你怎么过来了？”看着满头华发的妻子，东方曌放轻了声音。
容向宛错过身看向灯火通明的书房：“雨儿惹你生气了？”
“没有。”握紧妻子的手，东方曌向院外走去，却在路过东方暮雨的竹苑时向黑暗中沉声吩咐：“将东方暮雨关进祠堂，两个月！”
“是，将军！”隐没在黑夜中的左青凝领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