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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小桃砍累了，便坐在院子中间哭起来。
穆欢蹲在他旁边，道：“姚姑娘，其实，文管家心里，比谁都苦。”
姚小桃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穆欢又道：“其实，文管家的真实身份，不仅仅是广寒宫的管家。他应当是忠王。”
忠王？姚小桃蓦然想起，他是听说过忠王的。那时候，她要陪宁玄歌去西域寻找解救他母亲的办法，所搭乘的那艘楼船，便是忠王名下的生意。
可她知道，文仲是跟着楚陌寒长大的。她试着猜测：“你是说，如今的忠王……是，假的？”
穆欢点头。
姚小桃忽然明白他眼底里常有的冷冽和落寞。
穆欢又道：“文管家的母亲，是先皇最宠爱的晴妃。如今的太后，也就是当年的皇后，陷害了晴妃，并派人追杀文管家。后来，我和文管家逃入深山，被狼群包围。追杀我们的人，见我们无生还的可能，便弃我们而去。文管家经历丧母之痛，不要命地和那些狼斗，浑身是血。后来，宫主救了我们。文管家自那以后便隐瞒身份，跟着宫主了。”
“那，为什么要弄个假的忠王？”
“太后虽然心狠手辣，但皇上和文管家手足情深。那时候皇上还小，因为得到文管家死去的消息而大病一场。太后便寻了一个和文管家长得八分像的人来，留在皇上身边。皇上也知道那人不是他的亲弟弟，但也知道死者不能复生，便把他当做亲弟弟宠爱。说白了，那人不过是太后的傀儡罢了。”
姚小桃忽然觉得文仲凶多吉少。
恐怕，事情比穆欢想象得还要复杂。
她想起那一日，宁玄歌带她和黄枫去青龙堂，他们炸了青龙堂的火药库。
青龙堂里为什么会藏着火药？
而这幕后之主宁元宝，难道要造反不成？
恐怕，如今的忠王，不仅仅是太后的傀儡吧？他极有可能也是宁元宝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