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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竟然没死！”
黄世华摊开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活生生的身体。
“姬少，你……是你救了我？”黄世华抬起头，看着姬无命，眼神里充满了迷惑不解。
他是那么恨自己，为什么又要救自己呢？
“黄世华，你应该明白，你应该怎么死。”
姬无命掏出自己的香烟，自己叼了一根，又塞了一根给黄世华，给他点着之后，姬无命一边起身一边点烟，凸出一口烟雾。
“再见，老村长，老支书。”
头也不回地转过墙角，黄世华颤抖着嘴角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突然被呛得咳嗽不已，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路过急救室，姬无命冲杨刚打了个手势，杨刚赶紧去找黄世华的轮椅。
一路走向楼梯，在楼梯口，祝培山和武廷芳一丝不苟地镇守着。
“怎么样？”武廷芳问道。
姬无命能够听出来，她的话至少有两层含义。
“一切都好，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请你们俩喝酒。”
侧身从武廷芳身边经过，眼看就要错开，武廷芳突然伸手抱住了他，抱得是那样紧，生怕他会挣脱开似的，祝培山见状，微笑着侧身，看向走廊深处。
“这么着急走，是不是去约那个漂亮的小护士！”
武廷芳在姬无命耳朵边轻声说着，有些咬牙切齿。
“哪里有漂亮的小护士？我只看到漂亮的女警察。”姬无命被她戳破，但不承认。
“想骗我，小心我蹦了你……”后半句话生生吞了回去，武廷芳小脸有点发红。
毕竟是主动跟自己肌肤相亲的关系，姬无命也不好推开她，有外人在，也不好**，毕竟武廷芳这丫头穿着警服。
只好微微笑着，象征性地抱了一下武廷芳优美的腰肢，象征性地从肩头一直滑到臀部，以表示这个拥抱跟普通人不同。
武廷芳也终于满足地松开，有些不舍，大声说道：“你说的啊，我可记住了。小祝，你记住了没。”
祝培山忍不住吃吃发笑，武廷芳垮着脸踹他一脚：“笑什么笑，没正经。”
回头对姬无命道：“你走吧。”
姬无命心一动，还是主动凑过去，在她娇嫩的双唇上吻了一下，腾腾下楼：“回见。”
“咳……”祝培山明明看见了，装作扭头看窗外，小声吹着口哨。
“姬少等一下……”
武廷芳红着脸叫住他，看到姬无命在楼梯下仰望着自己，武廷芳有停顿了一下，嗯啊一会儿，终于想到一个问题。
“那个……我爹……就是你武厅长，托我问问你，啥时候有空去省城训练他的那帮特种兵，还有几个月就要国际比赛了。”
姬无命一甩头：“不去。”
大步流星地走了。
“你，你敢！”武廷芳一下子被撩得火起，拔腿就要追，那边祝培山笑得噗嗤一声，武廷芳才发觉姬无命是逗她的，恨恨地踹了祝培山一脚。
“笑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