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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声听起来是那么开心，有那么寒冷，好似端来一盆冰水，把她从头淋到脚。
她怎么忘记了？这个女人能读人心声？她站在她面前，根本什么话都不需要说，她便全部知晓。
在她面前，她就像是一个透明的人一般，从外貌到五脏六腑，五一能逃得过她的眼睛，被她看得完完全全，一点隐藏都不能有。
可是她看她却像是在研究一个上古遗留下来的宝物，怎么看都是神秘的，半点也看不清，甚至是越看越模糊。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黑纱女人对上她的眼睛说，“从我能再次接近你的那刻起，我就一直隐身在你身旁，默默地注视着你的一切行动，你相信吗？”
她的声音是那么轻，好像被风吹来的，却是没有一点温度，冷得让人寒颤。
“你若是不相信的话，我把你这两天的一举一动都说出来让你听听，看看有没有半点偏差？”黑纱女人又道。
她似乎有些紧张啊！总是在重复着这件事，是希望自己能够毫无疑问地相信她说的话吗？
“何须呢？”慕容霜轻声笑道，“以你的能耐何须日夜跟着我呢？只需掐指一算，我的一言一行你不全都知道了？”
听了慕容霜尽是恭维的话，黑纱女人的身体微微怔了一下，在看着她的时候，目光略有不同的。
如此，便可说明她所说不假，黑纱女人绝对具有掐指一算便能知晓过去未来的本事。就凭着她能带自己穿梭时空，去到未来便知她的实力和人皇是相等的。
“你可真是太抬举我了，竟然觉得我的实力和人皇相等！也不知道人皇听到这话，会作何感想呢？”说话间黑纱女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人皇的金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黑纱女人在看人皇的时候，那目光好似很温柔。
“我还大胆猜测，你是算到了我到人皇庙来捣乱，所以才特地赶过来的是吧？”慕容霜试探性地问道。
“何以见得呢？我好端端地要来这里做什么？”黑纱女人收回目光，不再看人皇的金像，但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仓皇，却是被慕容霜捕捉见了。
“你现在不就是在这里了？”慕容霜看着她，笑得非常灿烂。黑纱女人被她这话一堵，顿时哑然失声。
哈哈！如此模样，看来这个黑纱女人和人皇有点那个什么……
“混账！”慕容霜还没把两人的关系猜测出来，黑纱女人突起的愤怒声音打断了她的臆想，“休要把我同他放在一起言论！”
怎么又忘了？她有能读到人心声的本事，她想什么，都能被她获悉得一清二楚。只是如此一来，她这么激动的神情，就更加证明了她同人皇有些什么！只是那关系该是……
慕容霜还没在心中说出来，眼前黑影一闪，她的脖子被人掐住，脚跟不着地，黑纱女人把她给提了起来。
黑纱女人的手像真金做的，掐住了她，她就一点也掰不开，窒息感铺天盖地压来，恐惧袭上心头。
耳旁是黑纱女人冰冷沁骨的声音：“你若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脖子扭断，听清楚了吗？”
她这哪里是胡说八道啊？分明只是在心里略略地一想，真要算，也该算作是胡思乱想才是。
只是这黑纱女人突然间动怒，并对她动手，还真是让她始料不及。因为在此之前，她虽然给她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惧感，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
这还是第一次，看来……慕容霜又控制不住要去想，黑纱女人冰冷的目光刺过她，她猛然收住了自己的思绪，不敢再想下去。
她绝对相信若是她再触碰黑纱女人的底线，黑纱女人一定会要了她的命，一个厉害的人发怒已经够吓人了，何况那还是个厉害的女人。
“你不要我想，我不想便是了！其实真的不应该把你同他相提并论，像这种不管徒弟死活的混账师父哪能跟你相比，你和我非亲非故却还屡次出手帮我。”看得出来，黑纱女人很讨厌师父，慕容霜便捡她喜欢的话说给她听。
黑纱女人听后，眸光软和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凌厉骇人？“怎么在你心目中我还是个好人？”这还真是让她没有想到的，一直以来她读慕容霜的心声，读到的大多是她对自己的恐惧，甚至是讨厌，突然听到她这么说，她还真是感到意外。
“是，当然是了！我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你帮过我的事情，我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在心里。”慕容霜看着她说，“你虽然看起来叫人心里怕怕的，但是你并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相反的你还帮助我。如果说这样的你都不算是好人的话，那就更加不能算是坏人了！”
慕容霜丝毫不惧黑纱女人投来的目光，因为她的不是假话。
在她的眼里读到真诚，而她此刻的心情也是空前绝后的平静，像是被阳光覆盖着的土壤。看来她说的不是假话，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心里会有小小的震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