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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更可怜，一辈子都活在陆穆放的眼睛里。”顾奈奈本来想走的，她因为陆穆放的事情难过不已，现在她不想走了。
她要和于诺依正面对峙，直到她发疯为止。
听到这里，于诺依皱紧眉头，她发现顾奈奈的眼神有些变化，少了一些无奈和害怕。
“可怜？我一点都不可怜，现在我想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诺依看着自己的红色指甲，“当初陆穆放没有给我的，我都有了，我有什么可怜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撞到陆穆放，她多少有些难过。
两人相识多年，最后她却成不了他的妻，买凶不成撞伤了陆穆放。
此时于诺依也想知道陆穆放是死是活，但是知情人是顾奈奈和赵静姝，她问不出口。
两个女人在审讯室里剑拔弩张，看监控的警察和赵静姝都捏了一把汗。
“看来这谈话一时半会停不了啊。”警察看了眼旁边的赵静姝，“阿姨不如先找个地方坐会？”警察问。
赵静姝看着监控上的顾奈奈，此时的顾奈奈翘着腿，双手交叉在胸前，俨然是一副应战的样子。
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你为了陆太太这身份，做了多少事情？”顾奈奈笑了，“和陆穆放青梅竹马，陆穆放到最后都没有选择娶你，而是让你做小三，以前阿姨觉得你是个宝，到头来你连一棵野草都不如。”
“顾奈奈你太过分了！”于诺依尖叫一声，想要伸手抓住顾奈奈，去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手铐紧紧铐住。
看到这里，于诺依都不愿意认输。
“你不要以为陆穆放活过来就会娶你了，我跟你说，不可能！”于诺依笑了，“你已经和江墨举办婚礼了，你觉得你和陆穆放还有可能？”
顾奈奈看着她狂笑。
“你错了，婚礼举行了一半，还没领证呢。”顾奈奈说，“于诺依，你应该庆幸当初有陆穆放的宠爱，你身上还有我给你的骨髓，你现在的命，都是我给的。”
“顾奈奈！”于诺依的声音尖锐，划破了顾奈奈的耳膜，此时的顾奈奈眼睛通红，她这次铁了心要和于诺依算总账。
尽管她知道，算清楚了，这个女人也不会醒过来。
从她买凶那一刻开始，顾奈奈就知道于诺依已经疯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此刻的于诺依头发散乱，眼泪带着劣质的眼线液和眼影留下来，在脸上留下肮脏泪痕，散乱的头发好像杂草一样随着风扇吹出来的风轻轻摇摆。
她这辈子都是一棵野草，凌萃的死让她的身份更加卑微。
本来想着靠陆穆放翻身的，最后落到这样的地步。
“于诺依，你要记着，你走到现在，都是你自寻死路。”顾奈奈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这算不算因果轮回？”
“因果轮回？凭什么？我母亲的死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吗？”于诺依缓缓说道，“我妈妈的死，都是因为你们！”
“那我妈妈的清白呢？”顾奈奈听到于诺依提起旧事，声音猛然提高，“我母亲成了妓女，都是为什么？”
于诺依冷笑。
“那是她活该。”于诺依说，“你妈妈也是活该，留不住男人，也害死了自己。”
听到这里，顾奈奈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