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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她的手微微松了一下，但是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手，而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缓和，“那你为什么之前和楚言川聊得那么开心，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和他都聊了些什么？是不是在聊你要怎么离开我？”
当他回到宴会厅，看到她和楚言川正四目相对着，而楚言川还温柔地撩着她的发丝，她却并没有丝毫的不悦和反抗。
那一刻，他浑身是止不住的颤抖，为什么她不挥开楚言川的手呢？为什么她没有厌恶和不悦呢？
楚言川在她的心中，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
如果她知道了当年她母亲的死亡，其实也和司家有关，和他有关的话，那么……他几乎不敢想象下去。
若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那么她一定不会原谅他吧。
那么多年的相处，他知道她有多在意她母亲当年死亡的那场车祸，曾经宁家那么多年，都在寻找着当年车祸的肇事者，却始终没有线索，那是因为……所有的线索，都先一步的被毁去。
毁去这些证据的人，有司家的人，也有……他！
“你说啊，你说，你和楚言川到底在聊什么？”他的声音愈加地急迫，身子也重新颤抖了起来。
“我和他只是在聊我为什么会进宁越集团的原因，当然，我并没有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叶夕晚如实道，反正这个也用不着隐瞒。
“然后呢？他怂恿你离开是不是？”傅景凉继续道。
“算是，不过我不会离开，在我达到目的前，我不会离开宁越集团的。”叶夕晚回道。
“那么如果你达到了目的，你就会离开是吗？”
“不然呢？达到目的，自然会离开，我说过，我无意宁越集团，它还会是你的。”叶夕晚道。
傅景凉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她是无意宁越集团，也是无意他！
“你怎么可以离开，怎么可以……”他说话的声音，急促了起来，呼吸变得不稳，而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
头……又痛起来了！
好痛！好痛！
“晚晚……是你让我习惯你的存在，是你让我离不开你的，你……你怎么还可以离开……我不要，我绝对不要这样的结果……”
沙哑的声音，还有那痛苦的喘气声，在车厢内蔓延着。
叶夕晚见状，当即明白，是傅景凉的头痛又发作了。
当即她吩咐着前排的司机，“马上给我靠边停下，然后你下车！”
前排的司机一愣，随机按照叶夕晚的吩咐把车停在了路边，打开了双闪，然后下了车。
车内只剩下了叶夕晚和傅景凉两人。
叶夕晚看着脸上尽是痛苦和压抑之色的傅景凉，叹了口气道，“松手！”
“我……我不要，我一松手，你就会离开的……”他痛苦地道。
“我不会离开的。”她道，至少不是现在，“你马上松手，否则我没办法给你治疗头痛。”
“……”他沉默着，喘气的声音越发的急促和沉重。
“松开手，阿凉！”叶夕晚语气加重地道。
终于，那修长颤抖的五指，松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