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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萌萌纠结了，在秦夜的硬胳膊和吵醒妈咪之间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乖乖地躺到秦夜的胳膊上，一躺下去小脸就皱成了一团。
“爹地，你还是把枕头分点给萌萌吧。”
“好。”
秦夜将枕头分了一半给她。
但显然大人的枕头不适合小孩子，他又起身去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热在自己的手边给沈萌萌用上。
沈萌萌枕在毛巾上，虽然感觉毛巾还是没有妈咪的怀里舒服，但是比起爹地的胳膊就松软多了，感觉其实也挺好的。
很快，沈萌萌就带着满足入睡了。
小孩子入睡很快，前一秒还在说话呢，下一秒便已经进入了睡梦之中。
听见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秦夜才逐渐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睡着了，没心没肺的小孩。
秦夜一边在心里无奈地想，一边替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之后，秦夜似想到什么，目光看向了沈云雾睡着的地方，抿了抿自己的薄唇。
这一夜，他应该是注定无眠了。
其实沈云雾并没有睡着，只是闭上了眼睛而已，然后就听到沈萌萌和秦夜的对话。
黑暗中静寂了许久后，沈云雾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大家都是聪明人。
其实双方都知道彼此并没有睡着，毕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突然就睡着了呢？而且还恰好是在沈萌萌问了那么一个问题之后。
一个没有回答，一个没有拆穿，其实都只不过是在给对方台阶下罢了。
耳边传来两个小孩绵长的呼吸声，两个大人却各有异心。
沈云雾躺着脑子乱糟糟地想了许多事情，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好像突然就困了，突然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