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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瘦的老者点点头：“小子……听过天虚吗？”
“邪宗邪尊。自然听过。”李一凡回答道。
“听过就好……那就好解释多了……”微胖的老者笑道：“我们就是跟天虚同一时代的人……”
李一凡听了却并未当即说话。犹豫片刻，只是缓缓问道：“不知二位前辈，高姓大名？”
“高姓大名？”略瘦老者再度发笑：“这种东西我们早就没有了。我们……是天虚的影子……”
天虚的影子。
李一凡不得不承认，自己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见李一凡没有说话，略瘦老者继续说道：“你可知道，当年的邪宗因何能成为神魔大陆的第一大宗？”
“因为天虚前辈位及十阶……”李一凡回答道。
“小子……”微胖老者听了李一凡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
微胖老者兀自整理了一下情绪，对李一凡问道：“你以为，凭天虚一个位及十阶的强者，就可以让邪宗从一个无名小宗，跃居到神魔第一大宗吗？那是因为他的背后还有着两个十阶的强者……”
“你说什么？！”向来沉稳的李一凡此刻似乎都有些绷不住了，几乎下意识的问道。
这个回答实在是让李一凡甚至是李一凡身后的楚心瀛，墨铭哲等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无论是老辈口中，还是神魔1大陆的历史。那达到了十阶的人都只有天虚一个。而现在，竟然突然跳出了那么一胖一瘦两个老头儿，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告诉李一凡，当年曾经步入神阶成就传奇的人还不止天虚一个！这事换谁听了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难以置信吗？”略瘦的老者笑了笑，看向李一凡又问道：“你可知道，天虚是怎么死的吗？……”
李一凡强行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惊讶，镇定思绪，回答道：“为了让邪宗中人可以进入当时内外力量并不稳定的鬼域，强行牺牲血肉，铸成了残影，把力量化为鬼域外围压力以护邪宗周全而死……”
“果然是这样啊……”略瘦的老者听了，点点头兀自说着。那眼神微抬，看向身旁的同伴，两人相视一眼，似乎有些感伤……
“这不是真相？”
“当然不是。”
那略瘦的老者毫不犹豫的回答着李一凡的问题。
“你真的以为，天虚只做了这些吗？”略瘦老者笑道：“当年邪宗不愿与四大宗和两大帝国拼个鱼死网破，以至于生灵涂炭。被迫退到了鬼域之中，这些都是真的。不过……”
略瘦老者停顿下来，缓了缓道：“天虚和我们的死。却不止如此……”
“嗯？……”水泉儿听了这句话，倒是猛然间反应过来：“卧槽！他们死了？！”水泉儿一边咋呼着，一边赶紧躲到楚心瀛身后。
琴音儿则是赶紧怼了怼水泉儿，示意她不要说话。
李一凡当下只是紧紧盯着那两个老者，并未说话，明显是在等着二人继续说下去……
“当年来到鬼域，确实如你所说，鬼域内外，压力极度不均。你所说的天虚的那些举动也确实是真的。不过，这还不是全部……”
微胖的老者，兀自回忆着说道：“最棘手的……就是这个地方。”
“这儿？……”李一凡兀自朝四周看了看，那四周除了迷雾和随处可见的暗紫色光芒以外，似乎什么也没有……
“这里……”略瘦老者也跟着朝四周看了看：“其实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样安静……”
略瘦老者微微停顿，再度开口道：“这里……曾经真实属于鬼域的一片真实存在区域……”
“前辈是说……”李一凡仔细思索了片刻才说道：“这个地方，这个空间……”李一凡有些不可思议的朝四周轻瞥了几下：“以前是鬼域的一部分？”
“没错。”微胖的老者轻轻点头：“只不过这里是一个并不适宜邪宗中人生存的地方……这个地方所存在着的，是一群跟为界极度不同的生物，这些生物极度凶狠，以契神士的血契之力为食，甚至……可以在一瞬间吸干一个契神士的全部血契之力……”
听着微胖老者说的，那略瘦的老者也跟着轻轻点头，接话道：“所以，我们为了让邪宗中人可以安全无忧的进入鬼域，才以我们两个和天虚的全部力量将这里完全封印了……而相比于以自身血肉化为残影实体的天虚，我们只是耗尽了力量，所以此刻你才可以在这里见到我们……”
略瘦的老者解释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而此刻，楚心瀛，寒冬，墨铭哲等三人眼神之中却似乎都出现了一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