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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秦可儿还算是心情开朗了些，不过她的小脸还是紧绷绷的严肃着，与这柔和的月光完全不符。
“如果我拒绝和卫辽的婚事，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卫建听了，嘴角的笑意猛的消失，随即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沉闷。
饮了杯中酒，又倒了一杯，正要抬手喝下去，卫建的动作却停滞了，许久，他才开口说道：“轻则卫辽被革职、发配边疆，卫家退出朝堂，重的话……”
后面的话卫建不再说了，秦可儿的心却不由得沉了下去，赶忙追问道：“重的话怎样？”
“呵呵，也没什么，株连九族是不太可能了，毕竟还有个皇后在。不过除了皇后之外的卫家人，怕是要躲不过发配的结局了。”卫建说的云淡风轻，哪里有一点悲痛的感觉在里面。
可秦可儿听着却是浑身发冷，牙齿都不由得打颤。
堂堂的卫家，难道真的会因为自己的一句“嫁不嫁”而遭此变数吗？
许是猜到了自己的话吓到了秦可儿，卫建笑着为秦可儿蓄满了酒，“丫头，明天一早你便回去吧！卫家现在处于风雨飘零之势，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陷入万丈深渊。这趟浑水，能避就避开吧！”
这一夜，秦可儿不知自己是如何度过的。
虽未饮多少酒，却连卫建是何时离开的都不曾记得。
脑力回荡着的，就只有卫建说的关于卫家被发配的话。
第二日一早刚用过早饭，卫建便派人将秦可儿送回了东宁村。
考虑到卫家现在的情况不同往日，马车停在距离东宁村还有一里地的时候便已停下，剩下的路程，就只能靠着秦可儿的双腿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