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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天新直接回了个OK过去，又把视线重新投向夜霄，“我跟你说真的呢，现在时代在改变，女人们都喜欢我这种年轻有活力的少年，没有人喜欢像你这样又闷又宅的老大叔。”
其实，夜霄这些年一直与电脑为伍，不受生活琐事的干扰，一张脸还跟十年前一样，几乎看不出多大变化。
他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就这么跟姜天新站在一起，说他是姜天新的哥哥都有人相信。
夜霄听他拐弯抹角说自己是老男人，舌尖抵了抵腮帮子，顺手拿起桌上的鸭舌帽朝他丢了过去，“你再不走，我就要揍人了。”
姜天新手一抬，轻轻松松接下他扔过来的帽子，把手往头上一戴，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他对夜霄挥了挥手，笑眯眯道，“我走了，空巢老人，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下次再来看你。”
姜天新离开夜霄家，出了小区，步行六七分钟，进了对面的小区。
他乘电梯上楼，开了指纹锁，一抬眼，就看到客厅里坐着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
是御砚白，他们兄弟俩住的公寓是两层楼打通后装修的复式楼。
御砚白住楼下，姜天新住楼上。
此时，御砚白膝盖上放着电脑，正在跟御氏秘书室的秘书在通电话。
从他上高中起，周末和寒暑假都会去御氏实习，如今高中毕业，公司里绝大部分业务，御砚白都已经非常熟悉了。
姜天新见他在忙工作，也没有打扰他，换了拖鞋就上二楼。
他脱了身上的卫衣和休闲裤，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沙发上的座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