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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她哽咽了一声，“竟然过了这么多年才发现真相。”
“是挺蠢的。”男人的指腹抚上了她的脸蛋，声音沙哑下来，“不过，总算还来得及。”
她似乎受到了鼓舞，攥紧了拳，发狠道：“没错，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女人浑身都浸泡在水中，原本挽起的发髻早就乱了，大半散落在肩膀上，还有几绺粘在脸颊处，清纯而诱一惑。
凌晏尘喉结滑动，深深的看了她几秒，终于还是收回了手。
“你乖乖在这里泡一会，等药效过了我再过来。”
说完，他起身准备离开。
“别走！”见状，宋时澜一下子急了，匆匆爬起来一把扑到他的背上。
女人柔软的身体近乎毫无间隔的贴在他的后背上，想象力和体内的燥热一起沸腾。
凌晏尘的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他不断的深呼吸，试图压抑住体内的躁动，但是收效甚微。
该死！
凌晏尘本来打算做一回君子，但是这个女人却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捉住她的手转身，本想把这个女人丢回浴池，谁知道她已经灵活的缠了上来，双手死死的搂住了他，还把脸蛋埋在他的胸口。
男人额角的青筋狠狠一跳。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致，“松手。”
“就不。”女人的嗓音充满了依赖和不舍，“你别丢下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她的声音软糯又低哑，“你长的好看，又是个好人。我不会后悔的！”
“说不定我是你的仇人。”凌晏尘语气微讽，“想想你都得罪过谁？”
“不……”宋时澜的声音更低软了几分，“我知道你不是。”
这个男人并不打算趁人之危，这一点就足以让她相信他的人品。
最重要的是，他给她的感觉很熟悉，也很安全。哪怕他的语气总是带着几分讽刺，但是宋时澜依然莫名觉得心安。
仿佛曾经也有一个人会这么对待她，虽然他极其毒舌，但是宋时澜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的。在她几乎被全世界背叛的这个夜晚，就连这一点点的温情她都不想放手。
凌晏尘伸手扣住她的脸蛋，让她抬头和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