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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你好，我……”林乐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也得说句话吧。
“嗯，好好演戏，汤总说你很努力，做演员不容易，多注意身体，就这样吧”。张小鱼也能听出来林乐瑶的不乐意，也不想勉强，于是也想尽快的结束通话，本来也没想着和她通电话，这只是汤佳懿导演的一出戏罢了。
“谢谢张总，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会……努力的”。林乐瑶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把一旁的汤佳懿给急的呀。
当汤佳懿把手机接过去想要和张小鱼说句话的时候，张小鱼早已挂断了电话，汤佳懿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表情看着林乐瑶，林乐瑶也不敢吱声。
“你说你傻不傻，我时时刻刻为你制造机会，张总这人是很重感情的，我们的戏还要追加投资，到时候你要是和他热络起来，一个电话，发发嗲，到时候就能把投资拉来，再说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他现在还没结婚，手里的钱够你吃一辈子了，你就不能主动点，说不定就会成为张总夫人了，到时候你还用这么看人脸色拍戏吗？懂不懂啊傻姑娘？”汤佳懿问道。
“我知道，汤总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实在是做不来那些事，再说了，我看他对我也没多大兴趣，我不想硬贴上去……”
“屁话，你不贴，他来贴你吗，他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会来贴你吗，你现在又不是很红，没有明星身份的加持，你和普通的女孩有啥区别，所以你要主动一些，这样吧，这几天他在云海呢，我让办公室给你买票，你回去一趟，找个机会和他聚聚，为下一次拉投资铺铺路，向他汇报一下拍戏的情况，对了，我把拍摄的前期一些视频发给你，让他看看你在戏里的表现，说不定会对你有兴趣呢，还有，带上你在戏里演戏的衣服，如果有机会的话，单独穿给他看看，让他提提意见，看看后面的着装有没有必要改变一下？”汤佳懿说道。
屁话就是屁话，一说出来就带着或淡或浓的屁味，林乐瑶又不傻，焉能不知道汤佳懿这么说的真实意思是什么，什么提意见，张小鱼又不是搞服装舞美的，他知道个屁，所谓的对服装提意见，不过是对穿着服装的人提意见罢了，所谓的提意见，不过是提提裤子罢了，这些事都是业内常态，林乐瑶懂，汤佳懿也懂，两个都懂的人把这事说的这么具有艺术气息，比那些直白且污浊的表述强多了，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从汤佳懿的角度来说，她什么都没说，说的都是艺术和交际，但是至于怎么执行，那是林乐瑶的问题，要看她怎么领会，怎么去做，怎么做成这件事，去做是一回事，做成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自己回去啊，要不然汤总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一个人，害怕”。
“这次只能是你一个人回去，你看看剧组现在忙的，我有时间回去吗，你也没多少时间，最好是速去速回，当然了，张总也很忙，不会就这些事和你探讨很长时间的，向他汇报完之后，立刻回来，你的戏也该到了”。汤佳懿说道。
林乐瑶闻言不吱声，汤佳懿见状，问道：“你的那几个小姐妹是不是都去做洗脚妹了？”
这话让林乐瑶一个激灵，因为确实如此，以前找个野班子写个几千字的剧本就可以骗来钱，现在是影视业的寒冬，她的几个同学都去横店洗脚城了，还有不少在拍抖音快手赚钱，但是要养活自己，实在是难了，因为老板们都没钱了，傻子也少了很多，可是那些骗子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