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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倒是一愣，反应过来却是有些哭笑的样子。
“师兄，你要不要说的这么直接？”
温玉眼眸一瞬间的暗沉了下来，“你没有反驳，这么说，你当真喜欢师傅？”
林昭眼神闪躲着，没有去看温玉，自然就没有注意到温玉眼眸一闪而过的痛苦。
“有这么明显吗？”
温玉却是没有回答，只是脸色有些异常的盯着林昭。
林昭回头看了温玉一眼，却是瞬间的坚定了下来，“师兄，我……我的确喜欢师父，不是师徒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温玉本就做好了打算，但是忽然听到林昭这样的坦白，还是依旧觉得有些震惊。
但是超过震惊的更多的却是心痛难忍，胸口仿佛在瞬间被撕裂了一块一样，怎么都粘不回去。
“你倒是坦白的快。”
林昭轻笑一声，刚刚的话好像瞬间就让林昭从纠结的痛苦中走了出来，好像已经弄清了自己从头到尾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因为他从一开始那样在意师父，就是因为自己喜欢师父而已。
喜欢便是喜欢，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因为对我来说，师兄是除了师父最重要的人，自然想对师兄坦白了。”
温玉苦笑一声，可是他宁愿他不这么坦白。
“终究我还是落在了师父之后。”
林昭疑惑的看着温玉，下意识的蹙眉，反观温玉的神情，一副痛苦受伤的模样，林昭心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师兄……你……”
温玉忽然带着浅笑抬眸看着林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