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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地坐在车上，谁都没有说话，仿佛在比赛谁能保持沉默的时间更久一样。
终于，还是萧白皓忍不住开了口：“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夏雨雪转过头不吭声，眼睛盯着车窗外的霓虹眨都不眨。那些斑斓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阴晴变幻，让萧白皓看不清她的表情。
萧白皓猛地一个刹车，捏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说道：“你可以试试继续无视我的话……”
然后，他就看见夏雨雪的眼睛又红又肿，甚至还泛着隐隐的泪光。
又红又肿……她真的哭了！
她从游乐场一直哭到现在？
这个发现，让萧白皓的心再次乱了起来。
“夏雨雪，记住我说过的话。不要爱上我！”
“萧总裁，你的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爱上你？呵呵，你是觉得我傻还是我瞎？”
夏雨雪毫不留情地出言讥讽。
这一刻，她根本就不是在跟萧白皓争执，而是在说服自己。
萧白皓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仿佛没有听见她那些尖酸刻薄的话一样，说道：“为什么要哭？”
“哭就是爱上你了？萧总裁，我看你比沈天佑更适合待在疯人院里。” 夏雨雪伸手把他掸开，冷笑着说道：“因为你的风流成性，所以你的下属才会给我下药，把我扔到你的床上来取悦你。之后，你吞并了我养父的夏之恋，把他逼上了死
路。接着，你强迫我留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工具。然后，你握着我亲生父母的资料，逼我给你生孩子。” 她慢慢地说着这些事情，神情淡漠地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瞥了瞥萧白皓，眼中满是不屑道：“萧总裁，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爱上一个仇人？一个我恨不得他立刻去
死的仇人！”
萧白皓紧紧地盯着夏雨雪，这些话他早就听过了许多遍，可是今天，他第一次从夏雨雪的口吻中听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情。
曾经，她的眼神里只有仇恨、倔强和痛苦，可是今天，他从中感受到了绝望，一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而带来的绝望。
“夏雨雪，你真的……爱上我了……”
萧白皓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咸的。
夏雨雪的眼泪不断地滴落下来，顺着脸流进他的嘴里，满满的都是苦涩的味道。
萧白皓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明明一再地告诉她，不可以爱上自己。可是在发现了她的心意之后，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和她亲近。
不想放她走，真的不想放她走。
手机响起，温暖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着，催促着他快点回去。
萧白皓伸手，关掉了手机。
温暖坐在浴缸里，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机，那里正不断地传出一句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呵呵，萧白皓……
刚刚分明已经打通了，现在你告诉我关机了？
温暖蜷缩在水里，第一次感到彷徨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