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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咕叽你回来啦……阿秋……”周井儿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大概是夜里露重，还有些冷呢。]
青舒泡温泉只能等月亮出来之后。
“阿秋……”
咕叽暗叹一声，周井儿感觉自己背后一沉。
“好端端的帮他守夜做什么？”咕叽探了探脑袋，烛光之下的屏风挡住了咕叽的视线。
“之前被他坑了一把，被迫签订了契约，他有病，我守门。”
“别在这个世界浪费世界了，这里没有英雄，等你直播完今天的，我们就走。”
“嗯？没有英雄，那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是妖十三娘，她借着你的脑电波出了回收站，千万次凝聚起的执念，引导你来了这里。”
“……这么惊悚？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每次都有小说里的全息人物跟着我走了？”头皮发麻。
“你洗手，手掌离开水流后手上还是会沾有少量水，这点不过小问题。”咕叽不以为意。
“而且全息NPC跟着你走的几率只比你掉进全息投影的世界里多一个小指头的大小。”
“这么大概率？！”
“0乘以小指头，你觉得呢？”咕叽白了周井儿一眼。
“……严肃点，”理了理逻辑，周井儿再次开口，“可是……顾辞跟妖十三娘，这可是两次低概率事件，我可不信我运气这么好，能短时间碰到两起零概率事件。”
“顾辞的事是有AI动手，妖十三娘，间接来看也是因为AI，AI将你丢进回收站，妖十三娘在回收站里摸爬滚打多年，对你的身体产生了依附性，能跟着你走看上去显得不合理，但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走了妖十三娘怎么办？”
“……”带走一个顾辞就够了，还想带走妖十三娘？
“妖十三娘她似乎想回到自己身体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