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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对那母老虎根本没兴趣，既没兴趣，又谈何断了念想？”卫莱别过头去，有点慌乱的转动着手里的猫尾草。
孟九州看着卫莱这般模样，心头倒也宽慰。
逼的太紧了吗？无妨，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没想到他竟会这般纯情……是因为阅女无数但未曾真爱的缘故吗？
“既然卫莱兄说没兴趣，就当你真没兴趣好了。”孟九州倒也没有步步紧逼，反而选择了退步。
坐在板凳上，双手支着双膝，孟九州仰天长叹：“既然没兴趣，那么接下来的话，卫莱兄全当听听，听的进的听，听不进，就当在下为人唠叨，你一笑而过便好。”
“嗯？”
他到底想说什么？
卫莱很是不解的回过头，心里略有苦闷。
所以说我不太喜欢东方大陆的人，尤其是东方的高手，说话用喜欢劈成两截说，一点也不干脆利落。
但想归想，卫莱还是盯着孟九州，倒想听听他要说的是什么？
“卫莱兄啊，我也是过来人了。”
看着青蓝无垠的苍穹，孟九州的眸子，划过一丝对过往的眷恋。
“在下想说的是，你知道为什么，咱们这种高手必须要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吗？”
孟九州没有等卫莱回答，继续说道：“当然，讲究门当户对，并不是势利，虽然也有一部分高手势利，但作为高手，爱情，是必须做出牺牲的。”
“卫莱兄，你我皆为知天命之人，我生而永生，而你虽不能，但起码也能活个两三万年，那么…你可曾想过，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类的女人…会怎么样吗？”
咔咔。
手指不自主的发力，折断了猫尾草。
这话，让卫莱的心不禁捏紧。
看着卫莱的微微轻颤，孟九州只是微微一笑：“和我们不同，普通人即便是英雄级，寿命也是很短暂的，若只论芳好年华，甚至不过二十载。”
说着，孟九州轻轻拍了拍卫莱的肩膀：“卫莱兄，若非门当户对，与凡人女子恋爱，就意味着选择了百年以后要面对生离死别，你可懂在下意思？”
“我……”
揪心。
卫莱的心，就像被二十五只老鼠抓住一样，百爪挠心。
百年。
是啊，凡人只有区区百年之寿。
就算跨入英雄级，延寿也极其有限。
虽说修炼修士职能可以延寿，但是…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只能修炼一个职能，而且斯卡蕾特已经25岁了，也……
不不不，我怎么会想到她了？
“卫莱兄，在下有过四任妻子，皆为如此，我虽深爱着她们，然而…四人皆非修士，相信我，卫莱兄，那种滋味，很不好受。”
孟九州说着，面容显露出一丝憔悴。
明明他根本不会老，此刻却有了三分老态。
可以看得出，孟九州是真心爱自己那些妻子的。
如若不然，足足六百岁阅历的他，绝不会把感情表露出来。
如果寿命不相符，贸然的爱，意味着注定的痛苦……吗？
“不过，这些只是在下一时感慨而已，卫莱兄听听就好，至于如何决策，决定权还在你自己手中，在下不多参与。”
说着，孟九州起身，拍了拍染尘的手心，笑道：“总之，卫莱兄，今晚，咱们就去杰克侯爵府，在下先去做些准备，晚些时候，会派人送来礼服。在此之前，你先休息休息吧。”
说罢，他纵身一跃，便以流星之势，飞向了天穹。
庭院里，又留下了卫莱一个人。
“叽叽？”跑开的野生飞天狐，不知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用脸颊亲昵的拱着卫莱的小腿。
微微寒风吹过，卫莱却像中了定身咒一样，坐在远处，久久没有动弹。
只是那拳头，越捏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