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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那些侍妾只是摆设，可是，事实却是截然相反。
他所谓的喜欢，就是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
顾翩然唇角边露出了一抹自嘲。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若是按照以往她的性子，她定然会走出来，与他断绝关系。可是，她现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顾翩然眼底掠过一抹暗色，准备转身离去。
突然，一名丫鬟走上前，“顾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丫鬟的出现，让顾翩然脚下的步伐迈不开。
池中泡着的人，脸上并未露出惊慌之色，反而优哉游哉继续让侍妾们服侍着。
顾翩然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转头看向华非雨。
本以为他会惊慌失措上来与自己解释，可是，他却依旧在那里泡着，享受着美人们的服侍。
难道他没有听到吗？
如此最好，免得两人尴尬。
她的托词还未出口，那丫鬟冲着里头的人喊道：“殿下，顾小姐来了。”
这一下子，顾翩然想要当做不知道都不行了。
顾翩然狠狠瞪了丫鬟一眼，迈步走入浴池。
华非雨抬头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漠，“被你看到了。那我索性也不瞒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