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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楚文问出这句话，马帅大惊失色：“你都看到了？还有谁看到了？”
看起来，马帅是真的紧张了。
楚文从马帅的眼神里，看到了焦虑、不安，还有恐惧。甚至还掺杂着一丝杀机。
楚文笑着说：“马会长，不要紧张。其实，你和清田川夫的小动作已经非常小心、非常隐秘了。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能够看得到。”
从马帅的紧张程度上来看，楚文判断：这件事情已经是马帅最隐秘的底牌，或者是之一。
“楚桑，你是怎么看到的？”马帅苦笑地问道，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而沙哑。
为了抚慰马帅那脆弱而多疑的神经，楚文耐心地解释说：“你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你不知道的，我的眼睛很特殊。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那个纸团就放在你外衣内侧左边的口袋。
如果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看得清纸团上写的是什么字迹，但是我也会因此休息好几天。
所以，我们还是简单一点儿，看看实物吧！
马会长你看，我已经足够坦诚了，您副会长的最大底牌，都已经告诉你了。”
这时候，马帅看向楚文的目光意味复杂难明，但其中的杀机和恐惧已经消失不见了。
随后，马帅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团，将这张皱巴巴的纸小心摊开一看，楚文愣住了。
这张纸上写的东西，既不是文字也不是图案，而是一种文字和图案的结合体，也可以说是一种介乎于文字和图案之间的一种线条，或符号的组合。
如果这纸上写的是岛国文字，楚文连猜带蒙搞懂个八九不离十是不成问题的。
因为众所周知，岛国文字起源于汉字，有很多岛国文字就干脆直接引用汉字，其余的岛国文字也都是汉字的偏旁部首构成。
虽然这种汉字在岛国文字当中，发音与汉字不同，但是所代表的意思是一样的，所以并不难猜。
但这张纸上的文字，却是连文字都不全是，这让楚文怎么猜？
无奈之下，楚文只好抬起头来，等着马帅看完解释。
“其实，我和清田川夫的这种秘密联络方式，也是迫不得已。
这种奇特的符号，是一种隐藏的沟通方法，只有少数几个人才能看得懂。”马帅一边解释，一边低头看向摊开的纸片。
“清田川夫告诉我，现在岛国所有黑社会团体的争斗，都是为了毒品。
原来金三角的毒品供应，都是多渠道分散式的供应，但是现在金三角方面改变了供应方式，以代理商竞标的方式供货，价高者得之。”
马帅一边解说着，一边拿出打火机将纸片点燃后，扔进了身旁的垃圾桶。
继续静静地听着介绍的楚文，没有提问。
马帅接着说：“说实话，我是真的挺佩服金三角的那些毒枭，他们竟然想使用现代商业竞争的方法来经营毒品生意。
站在金三角方面的立场，这无可厚非，这样的竞争可以使金三角方面的利益实现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