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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颗头好死不死，滚成了后脑勺对她，这让夜初鸢没有看清真容。
“吼！”
而在这时，空间之门后，响起一道惊怒交加的咆哮。
下一秒，后方接连有两个身影踏出。
一个人形，正是夜初鸢见过的“军师”，另一个则是一座“小山”。
那是一头巨大的魂兽，光是眼睛就要比夜初鸢整个人都大。
那魂兽头如龙，身如狮，看起来不显怪异，反倒和谐。
它通体碧绿，散发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湛离看到它，微微眯起眼睛，忽道：“你似乎不该出现在人界。”
夜初鸢闻言，心里涌起危机感。
什么生物不该出现在人界？
第一，鬼。
可这龙狮，明显就不是什么鬼魂。
那么只有最后一种可能——
神。
这龙狮，绝对拥有与神明相等，或是高于人类，次于神明的能力！
那龙狮闻言，似乎明白了湛离的意思，它身上一道青光掠过，身影瞬间缩小，变成了一名青袍老人。
也不知是龙狮刻意为之还是怎么，它所化形的老人五官平平，让人毫无印象，唯独一双碧色瞳仁让人过目难忘。
夜初鸢瞥了眼龙狮身旁的军师，军师同样是碧色眼瞳。
她默默记下了这个特点。
“若是我不该出现在人间，那你更不该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