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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掉所有可能让封山起疑的东西，是最好的方式。
冲了水，洗了手，出了卫生间，他闭上眼睛，将熟记于心的地图，又默默地脑海里复原了一遍。
然后又打开手机。
再看，那丫头再也没有给他发过短信。
除了几个月前的那一条“程言款，我好想你！”
再一次打开这条短信，心脏依然就像被最锋利的锐器凌迟着一样，胸闷压抑地透不过气来。
傻丫头是对他失望了吗？
是对他死心了吗？
不，不要，他绝对给他一次机会，试一试！
如果他和封夫人成功了，他就带着她去锦市，一起生活！
如果失败了……
他不知道封山会对他做什么事。
大抵，以后想要再生出什么风波，可能会很能！
不管他愿不愿意，封山大概会逼他和乔冰结婚了，逼他做生育的机器了。
想到这里，心口一沉。
一直到打开个人网页，无意中打开娱乐圈板块，看到夜司嫣和钟灵两个人剧照，心口才一热，目光全部落在夜司嫣身上，她周遭的一切，瞬间都沦为了背景。
抬手，抚.摸手机屏幕上，她的脸颊。
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这不是她的脸！
可还是像中毒了一样，想不停地抚.摸，抚.摸一遍又一遍。
他的傻丫头瘦了！
居然瘦了这么多！
他好不容易将她养肉！
一直到封山进来，听到渐近的脚步声，程言款才回过神来，收了手机，放到了一边。
封山嗤笑了一声，“不过一个女人，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