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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那杯水，眼眸微转。
她突然想起了，曾经她当助理的时候。
卫小小似乎看出来了程晚夏的惆怅，淡淡的叹了口气，“想太多容易长皱纹。”
程晚夏白了一眼卫小小。
“安筱是不是走在你后面？”卫小小突然问道。
程晚夏点了点头。
“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媒体面前又要怎么伪装？铁定会说，我不在乎的，能够被提名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不太喜欢计较得失的。”卫小小阴阳怪气的说着。
程晚夏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倒是可以再装像点。”
“哎，我真是受不了安筱。”卫小小很无语的表情，“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在乎’的勾当，在媒体面前就装得跟一圣母似乎的，要是哪天被拆穿了，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到时候真不知道多少人看她笑话！”
“你可以再恶毒一点？”程晚夏睨着卫小小。
“你不是这么想的？”卫小小扬眉。
“所以我让你可以再恶毒一点。”程晚夏这次用的非常肯定的语气。
“丫的就知道你小心脏跟我一样坏。”
程晚夏没反驳的笑了笑，似乎对这个话题也不太感兴趣了，转眸对着李大国，“大国，过来帮我补妆。”
低头玩手机，一向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态度的李大国，听着自己的名字，自然的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盯着她脸看了几秒钟，开始针对性的补妆。
从5年前开始，李大国就避开了和安筱的任何话题。
程晚夏其实不知道李大国在想什么，也不想主动知道，可她觉得，这样的李大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