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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上应该有签名。”汪隅探究的看了眼关注点突然变得奇怪的总裁，恭敬地开口。
他记得总裁一向是只关心方案好不好，不会关心对方的长相和性别，虽然他也对史蒂文的弟子很好奇，但也没有第一时间往性别和名字关注，要不然他早翻开方案看签名了。
龙锦言抿抿唇一言不发，直接把方案翻到签名那一页。
汪隅见着他的举动，突然恍然大悟，总裁一直以为史蒂文的弟子是唐小姐，看来这一次把设计任务交给史蒂文的弟子就是为了验证。
看到签名处的“Fanny”，龙锦言微微拧眉。
不是唐心。
方案里的样图也和唐心以往的设计风格不像。
“总裁，是唐小姐吗？”见他的神色从期待到失望，汪隅忍不住问道。
总裁果然是为了验证史蒂文的弟子是不是唐小姐。
“不是。”龙锦言摇头，眸光黯然的盯着那个陌生的英文名，不甘心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看到那个“n”和“a”上翘的笔迹时，他顿时心口一震，这样的写法似曾相识。
他以前看过唐心的设计图，上头的英文名字签名“Janet”中的“a”和“n”的笔迹就是这么上翘着的。
心脏跳得飞快，龙锦言微微眯了眯眼，猛地站起身，声音激动得颤抖，“这个Fanny现在在哪里？”
Fanny肯定就是唐心，梵姓就是以“F”开头，而且她很有可能成为史蒂文的弟子。
汪隅被他吓了一跳，愣愣然指了指办公室的门，“我这就去问问古总监。”
“让她过来见我。”龙锦言沉声说道。
“好的。”汪隅点头，快步出了办公室。
古安一直在外边等着没有见，见到汪隅出来，立即笑意盈盈的走了过去，“汪秘书，总裁怎么说？”
“总裁要见你。”汪隅淡淡的开口。
“总裁是不是对方案不满意？”古安下意识地问道。
总裁心情不好，要是对方案不满意，心情会更加不好，她进去绝对会挨批的。
“总裁对方案满不满意我不知道，不过他对史蒂文的弟子是很满意的，你进去之后可以多说说大师弟子。”汪隅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
古安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着他，“总裁对大师弟子感兴趣？可是那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就是品位和设计能力不错。”
普通？
他敢保证她要是敢当着总裁的面这么说唐小姐，分分钟会被降职或者炒鱿鱼。
“古总监是不是没有认真听我说的话？我记得刚刚跟你说过总裁对大师弟子是很满意的。”汪隅好心的提醒。
听到他这么说，古安倒是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想到刚刚自己用来形容大师弟子的“普通”二字，心底不由得发凉。
还好汪秘书不是个爱告状的人，不然她的饭碗难保。
“谢谢汪秘书提醒，有空我请你吃饭表达感谢。”古安真诚的道谢，抬手指了指总裁办公室的方向，“我先去见总裁了。”
“嗯。”汪隅淡淡的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