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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说来没有余地了？”莫小鱼问道。
“还没最后定呢，你们再等一下，要不然先到这里，我待会还有个会，苏总，陈总，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就行，他知道怎么联系我”。龙鼎天指了指莫小鱼说道。
莫小鱼知道龙鼎天这是缓兵之计，肯定是还有话要说，只是当着苏菲和陈婉莹不好意思说，门口还排着不少人呢，他有个屁会？
一听到龙鼎天这么说，陈婉莹和苏菲连忙起身告辞。
三人一起出来，苏菲问道：“和大陆的官员打交道实在是太累，让你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一点都不透明，也不爽快”。
“这是中国文化的特性，含蓄美”。莫小鱼说道。
“但是过于含蓄，就不是美了，那是没了，这样下去，一切都定下来了，我们在这里上串下跳的就没意思了，这个龙书记想要什么，直接说不就完了？”陈婉莹不满的说道。
“别着急，他是第一次见你们，彼此都不熟悉，甚至连我们公司是真的假的都不能确定，怎么可能和你们推心置腹，不要紧，这事我来摆平，走吧，我们去见杜曼山，争取这事定下来，在唐州的什么事都可以让他去跑，你们就少很多事了”。莫小鱼说道。
几天前，杜曼山特意跑了一趟津门市，和汉鼎集团总部解除了聘用合同，他现在是自由人。
开车路过奥迪4S店时，莫小鱼把车拐了进去。
“你要买车？”陈婉莹问道。
“不是我买车，而是公司买车，虽然这些年来大陆发展不错了，观念转变了不少，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看人下菜碟，车是门面，不得不买，下来看看吧，给公司买几台车，你要是相不中，可以去奔驰店看看，在大陆，商务车和政府用车，奥迪居多，成功人士坐奔驰，暴发户买宝马”。莫小鱼说道。
看了一圈，都是莫小鱼在看车试车，陈婉莹和苏菲都不喜欢奥迪车，所以只是在后面跟着，再加上莫小鱼穿的比较随便，让卖车的人以为现在包小白脸都合伙了？
“这辆车多少钱？”莫小鱼问道。
“先生，这是奥迪A8L，这辆车现在打折，打完折扣是七十一万左右”。服务员说道。
“你们看怎么样？”莫小鱼问苏菲和陈婉莹道。
“都可以吧，你喜欢就好了”。
“不是我喜欢，这是公司门面，你们以后就知道了，这样吧，两辆，全款，一辆车先在店里存着，等到过几天送公司去，找个人开一辆跟着我的车，办完手续就开走”。莫小鱼说道。
店员一下子惊呆了，敢情这才是老板，不是被包养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