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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我？”楚琉云闻言一惊，抬头看着老夫人。当她看到那站在老夫人身边的丫环时，脸色一变。
她怎么会在老夫人身边，难不成她和老夫人说了什么，所以老夫人才会这么生气？
无数个念头从楚琉云的脑中闪过，让她有些烦燥了起来。可老夫人的问话，她又不能不回答。
她该怎么办？
是承认事情与自己有关，还是把事情推到杨氏的身上？
如果承认，等待她的肯定不会有好结果？不承认的话，等待她又会有好结果吗？
楚琉云纠结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老夫人有些不耐，冷冷的看着楚琉云，再次开口了，“怎么，不想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祖母，我？”楚琉云怯怯的看了老夫人一眼，想要博取同情。
老夫人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眸光一冷，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不说，那老身替你说。”
楚琉云打的什么主意，她如何能不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却不能让她如意。如果这一次轻饶了，就会有下一次。长此以往，府上就别想要安宁了。
楚琉月站在一旁，看着老夫人气得不轻，还一直站着。悄悄的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她的身边，道：“祖母，您年纪大了，别生气。有什么话坐下好好说。”
老夫人转头看了楚琉月一眼，看到她眼中关心，心中微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道：“还是月儿心疼祖母。”
不怪老夫人喜欢楚琉月，实在是她太贴心了。就如刚才，谁也没有想到给她搬一张椅子，她却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