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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里很安静，只有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像是在为逝去的人默默哀唱悲歌。
风禹安闭了闭眼睛，脑海里仿佛还能回忆起当初跟千夜他们一起去工厂时发生的每一幕场景。
那个时候，他们以少敌多，一直战到最后，都没有退缩。
为了掩护她离开，大家哪怕面对再多的敌人，也咬牙强撑着。
她只要回想起那一张张脸，心里的愧疚就如潮水般涌起，像是随时都可能把她淹没。
风禹安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渐渐泛红，“千夜，虽然有些话你们并不想听，但是，我还是要说出来。对不起！哪怕隔了这么久，其实我一刻也没有忘记过当初的场景！每次梦里，我都能看到你们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希望我能跟你们一个解释。逃避了这么久，今天我终于再次站在你们面前。”
风禹安呼了一口气，抿了抿嘴角又接着道，“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会原谅我，但是，我很自私，即使犯了那么大的错误，我依然还是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原谅。”
自然不可能有人回答她，也不可能有人会站出来说原谅她。
不过，这样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她也感觉好受了许多。
“千夜，之前我一直不敢来，是不想面对你们已经死去的事实。当然，更不想面对的是，你们的死都是由我亲手造成的。不过，我很清楚，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肖恩说，要我在你们墓前跪三天三夜，其实，我很清楚，哪怕跪一辈子也没有办法赎我的罪。可是，我还是想跪了试试，因为哪怕嘴上说着不在乎，但我心里还是真心地希望你们能安息，不要因为我的过错，让你们永远不能瞑目。”
风禹安心里感慨太多，也有太多的话想对他们说，希望风能把她的话带给他们，让他们都知道她心里的歉疚。
她又呼了一口气，慢慢地在千夜他们的墓碑前跪了下来。
她不管肖恩在电话里说的是气话也好，还是真的愿意以这样的方式跟她做个了解，这一跪是她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