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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明白了。”陆时衍低头，在她的唇角轻啄了两下，“你先答应，礼物之类的明天补给你。”
“不行！”姜涞果断摇摇头，是完全没商量的语气，“那就等明天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
“小涞，坐车都允许先上车后买票。”陆时衍为了能让她尽快点头，也是拼了，“再说你睡也睡过了，难道还想赖账吗？”
听着他这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口吻，姜涞抑郁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睡觉也是相互的好吗？我睡了你，你也睡了我，大家扯平了，根本就没有账！”
她现在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想骗她没那么容易！
“小涞，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传统又保守的男人。”陆时衍优雅地勾了勾唇角，弧度清浅，眼神却讳莫如深，“既然睡过了，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姜涞见他说到这里就没有再往下说，忍不住开口追问，“哪两个选择？”
陆时衍唇角轻勾，带起一道若无似有的弧度，“要么嫁我，要么自宫。”
自、自宫？
姜涞顿时被他的话给惊到，下意识地低头，朝他的腹下望过去。
陆时衍的手将她的脸一转，让她看向她自己，“我说的是你，不是我，你看错地方了。”
她吞了吞口水，艰难出声，“可是，女人怎么自宫？”
陆时衍顿时危险地眯了眯眼眸，“小涞，你这是打算选第二个？”
姜涞把嘴巴一撇，不服气地轻哼道，“我又没有可以自宫的地方啊！”
陆时衍的视线往她身前一扫，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其实，可以有的。”
姜涞顺着他的眼神低头看向自己身体某处，随即果断伸出双手抱在胸前，又羞又怒，“老板，你太污了！强效去污粉都拯救不了你！”
“我说什么了吗？”陆时衍耸耸肩，俊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还是有人想多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