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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正看向鹤山老祖，鹤山老祖笑道：“陛下，这是老朽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
那名探子低着头，使得方天正瞧不真切。
不过探子的容貌是小，打探回来的消息才是大。
鹤山老祖悠悠说道：“说吧，你这几日都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接下来，那名探子说道：“回禀大人，距离我们青州城百里之外，有一处战斗痕迹，我前去查探，发现有一部分死去的士兵，乃是当今圣上的兵马，而有一部分士兵，则是…我们自己人。”
鹤山老祖惊讶万分，问道：“死了多少？死了多久？可有高手死在当场？”
鹤山老祖目光中满是急切、慌乱、非常紧张。
方天正开口安慰，说道：“爱卿不必过于担忧，胜败乃兵家常事，打败仗就等于会死人。”
章瑞泽附和道：“是啊，人本来就会死，如今报效国家，也算是拿自己这八尺身躯干了一件幸事。”
闻言，鹤山老祖浑身一震，失落道：“看来是老夫将生死瞧得太重了。”
方天正挥了挥手，指着探子，说道：“你继续说罢。”
那探子闻言，立刻说道：“属下追随拼斗痕迹，一路寻到很远处的林子里，林子里尸横遍野，还有毒液遍布，战况惨烈。”
方天正不置可否，神情冷漠。
探子继续说道：“属下…发现一具尸体，尸体长相酷似郝将军，属下担心…所以…”
方天正惊诧莫名，失声惊呼，说道：“郝将军？哪个郝将军！”
方天正言语间，居然带着浓郁的杀意，杀意澎湃燃烧，犹如让人置身尸山血海当中。
探子乃是三流武者，何曾见过如此可怕的杀意，顿时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颤，脸色发白。
“说！”
方天正瞪了瞪眼，探子差点被吓到屎尿失禁。
“陛下莫要动怒，这探子武功卑微，何曾见过陛下神威，如今吓破了胆，怕是不敢轻易开口说话。”
方天正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立刻收敛气息，背对探子。
鹤山老祖手忙脚乱，立刻将探子扶起来，安抚探子的情绪。
好一会儿，探子才缓过神来。
探子支支吾吾的说道：“便是郝通天…郝将军。”
方天正怔怔后退两步，手中杯子掉落在地上，人也差点跌倒在地。
“你…你再说一遍？”方天正颤抖着声音，询问探子。
“不出意外…便…便是…郝通天，郝将军…”探子咽了咽口水，生怕方天正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打死。
“噗嗤…”
方天正吐出一口鲜血，跌坐在石凳子上面。
探子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鹤山老祖慌乱片刻，立刻来到方天正身旁，打算以自身内力，舒缓一下方天正的情绪。
方天正情绪波动太大，以至于心中郁闷，口吐鲜血。
方天正一摆手，打断鹤山老祖，他一双目光盯着探子，好似要吃人一般。
“如今郝将军人呢？”方天正冷冷问道。
探子吓了一跳，脸上立刻挂上了泪水，说道：“属下…属下已经用马车拉回…此刻便在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