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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正儿八经的练剑，他就完全忘记怎么反应了一般。
“算了，小七，你自己随意好了！”云初可不想抹杀了萧琅那份灵性。
“真的吗？”萧琅有些矛盾，一方面他真的很想好好学剑，和云初一样仙飘飘的，可这么规规矩矩练习之后他真的是浑身难受。
“嗯！”云初笑着点了点头，萧琅这身手，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养成的。不好改，反而抹杀了他的个性。
“那好吧。”萧琅随即也放宽了心，既然娘子说随意，那他就不再纠结了。
***
练完了剑，水已经热好。早早洗漱之后，云初为萧琅弹了会儿琴，就让他早早睡下。
而云初自己则是无法入睡。
见着萧琅进入成眠，云初触碰了自己左手的银色符文，进入了空间。
力量回归之后，云初体内那股子怪异的感觉就消失不见了。四种灵气在神元之内达到了很好的平衡。
这个世界的等级虽然很低，但魂木的力量却不低。甚至隐隐有胜出一头的意思。
“系统？可以解释一下吗？”云初想问的太多了。
“宿主想知道什么？”
“魂木是怎么回事？”云初询问道，“为什么神元会不听我调动？”
虽然以前也有过神元不听话的情况，但他以为已经渡过那个阶段了。
“花灵口中魂木及牡丹枝，本是上古灵植玉髓牡丹遗留下来的分枝，保留玉髓牡丹的灵气，机缘巧合流落在这个世界。随是上古灵植，灵气随着时间流逝，也慢慢消失。但上古灵植的法力哪怕只有一点残存在这个低级世界也是通天本领，玉髓牡丹枝让这馥香苑的花草树木都生出灵体。也正因为他灵气强大，浓度又高，所以虚弱的堕神无法吸取。可灵植的这分枝本来历经风霜有些惨败，加上脱离土地还有堕神的侵蚀彻底坏掉了，日后灵气溃散也会加剧，等到灵气散尽，馥香苑的花灵木灵也会消逝。为了保护着一院子的花木之灵，这股灵气就选择了你。”系统一口气说了一大段。
“为什们是我而不是……”云初的问题尚未完成，系统便抢答了。
“堕神企图夺取萧琅身体是因为他魂魄不全，三魂七魄缺了一魄，所以痴傻。他并非木灵需要的宿体。宿主数世修炼，身怀最纯净的灵气，身体与灵魂能承受木灵。加上你体内灵气生生不息，也是最适合的人。”
“可我并不知道木灵的法决。”云初是得到徐忆之指点才是火、水、金三门灵气自我循环，这木灵……
“宿主请自行思考。”系统不在总结这个话题。
“……”好吧，云初也没有指望系统能回答。“那神元了？”
“低阶轮回宿主力量被限制，你的灵力不够调动神元。神元可吸纳一切灵气，木灵入侵，自然欣然接受。”
“日后我进入低阶轮回都会发生这种事情吗？”这样不听话的神元实在是太过麻烦。
“无论在哪个世界，只要灵力低到一定程度，神元都不会再听你调动。”系统说道。
云初满头黑线，那神元不是自己的东西吗？怎么还如此自作主张。
“这是一种战修的一种保护机制，具体为何，就请宿主自信体会。”系统不多做解释，“宿主还有何疑问？”
“堕神！”云初说出自己最关心的一个话题。
以前也遇见过堕神，现在也遇见了，是否日后还会遇见他们？
“数千年前，诸神叛乱，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于是被主神剥夺神格、剔去神骨、消灭神体、打散神魂，有一部分借人类信仰存活下来。而有一部分失去信仰，则掠夺灵气，寻找适合的宿体，重新修行。宿主今日遇见的堕神是第二种。”
“这些我知道，是否还有第三种、第四种、第五种……”云初想了解自己的敌人。
“还有两类。其一，成功夺舍，以人的身份修炼，意图成仙。宿主日后进入a级世界和s级世界就会与他们正面相对，他们会成为你的阻力。从这个世界离开之后，请宿主努力修行。”系统交待着。
云初也不惧怕，“夺舍重修，那些堕神真的可以成仙？”
“不过是痴心妄想而已，夺舍是重罪。他们熬不到飞升便自有法则收拾他们。”系统淡漠地交待着。
法则？云初留意到这个词，但不想岔开话题，也就没多做询问。
“他们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是什么？”也许是直觉，云初知道主神降下如此严重的惩罚因为不是因为叛乱这回事。
“……”系统沉默了一阵子，久久不言语。
如果不是噼噼啪啪的信号杂音，云初会以为已经中断了联系。系统现在是生气吗？
“宿主权限不够，此问题日后解答。”
云初没有因为这个答案失望，正相反，他在系统冰冷的语气里面听出了几分愤怒，几分悲痛。
“第四种？”云初继续提问。
“心有悔意，用剩下的生命努力忏悔和赎罪最后消亡的堕神，主神会让他们投入轮回，若得机缘，正式修行，赎罪之后，可重获神格。当然不会有往日的风光。”系统恢复了冷静。
云初心中有了猜想，“莫非……我就是第四种堕神？”
这个轮回系统就是让他重获神格的机缘。
“宿主莫要胡思乱想！”
云初从这声音中听出一丝无奈，好吧，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真的这么认为。
只是轮回这么久，自己进入轮回的目的依旧不明确。这个系统，还有高高在上的主神到底有什么目的，都还不清楚？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自己会怀疑也是正常的。
堕神的话题放到一边。
***
云初未在空间里面多做停留，问完了问题，稍微体会了一下四灵气和谐共处的感觉之后，就回到了暖心阁。
对于木灵气的问题，云初还未琢磨透彻。来日方长，也不急着这一会儿。
回到这个世界里面，木灵气一方独大，那种不舒适的感觉回到体内。不过云初努力去忽视他，当这恶心感觉不存在。
他看了看你床上的萧琅，孩子般的男人就算在梦里也是带着笑容，云初很喜欢他这种欢乐。他睡得非常安稳，云初不愿意吵醒他，小心翼翼退下了衣服，躺在一侧睡下。然后两人隔得有些远，他又睡不着。原想着轻手轻脚靠过去，不曾想萧琅的手臂突然就将他搂住。
“娘子。”萧琅睡梦中还想着云初。
云初稍微红了脸，安心地躺在萧琅身边。
他往恋人怀里在靠了一靠，今晚确实有点累，合上眼便睡着了。
他闭上眼进入梦乡后不久，萧琅突然就睁开了眼。那双清明的眼神中千愁万绪，那张英俊的脸上全是愤恨。
昊渊小心翼翼地将云初搂入怀中，似乎云初是什么易碎品一般。
“他们都该死……”昊渊轻抚着云初的脸庞，似乎想到非常不好的回忆，一脸沉痛，“他们背叛你！背叛了神族！这就是他们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们最好不要碰到你，或许还得个全尸。否则，弑神之罪、杀害同类的罪孽、背弃誓言的孽力……我倒想看看他一个个都怎么死的！”昊渊一声冷笑。
昊渊握住云初的手，亲吻着他的手背，“都过去了！你还在，又回到了我身边……”
这话似乎对云初说，又似乎对自己说的。